这是必要的,郁季便也不在意,很快给他批复通过。

他的手抓了一下桌上,摸了个空,这才发现刚才在他身边的侍者,似乎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略微意外地抬头,这才看到稍远的吧台附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很抱歉,这位先生。但这位女士显然不愿意和你一起。”

“而且,你还打碎了我给贵客调的酒。”那声音变得冷然。

郁季走过去,才发现之前的侍者和酒保都在其中。吧台上靠着一位已然喝醉的女性,之前说话的男人试图拉走她,而侍者端的酒则不幸被那男人打碎。

“你从哪儿看出她不乐意?!”男人暴躁地说,“酒我赔!人我要带走!”

那位女士醉的很厉害,一时间还真无法确认情况。

而酒保并没有动,只是淡淡道:“那就先进行赔偿吧,请。”

他专门将单子打出来,用指节压着轻飘飘的纸按在桌面上。男人原本只是随意拿起,但一看到最后的数字,表情就立刻大变。

“你在宰我吗?!四万欧元?!”

“这是una atta。”酒保平静道。

那男人顿时哑火了。

这家酒吧的名字就叫una atta,而最初进入上流社会也是因为其招牌una atta,使用了1952年的干邑,1888年的橙子利口酒以及havana朗姆酒为基底,外加额外八种昂贵辅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