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的陆成,冒着吃枪子的危险还要给他打电话。但他陆泽成会什么?除了吵架什么都不会!
想到这里,郁季捏了捏眉心,颇感头疼。寒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哆嗦,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连外套都没穿就走了出来,好在手机还带着。
于是郁季打了个车,报出了一家酒吧的名字。
“您是来旅游吗?这家酒吧在本地很有名,但国外游客一般不清楚。”司机攀谈道。
“曾经在这里小住过一段时间。”郁季说。
郁季日理万机,之所以记得这么个酒吧还是因为这酒吧每个月都坚持不懈给他发短信和寄礼品,礼品最基础也都是上百万美金的酒。
这服务态度在郁季办过的那么多会员里已经可以算的上 1了,酒很好,郁季想不记得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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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和郁先生是又闹矛盾了?”余遥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从地下室出来,忍不住问。
他原本想跟着郁季出去,但郁季三番五次勒令他不要管,还说他敢来就做好被炒鱿鱼的准备。
郁季确实说到做到,况且他生气的时候余遥也不敢对着干,只能牢牢盯着定位器,好歹看着人先进了酒吧。
“没什么。”
“嫂子和哥吵架啦,哥好像在外面有人了。”郁虹阳在他耳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