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擦伤还有点严重,在飞机上郁季都还没发现。

“你说说你,总惦记着那些虚的做什么。”好在这小庄园里东西齐全,医药箱也有。郁季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没好气地扔给他:“就算不带镯子你也是我的夫人。”

“我知道。”陆泽成说。

他默默地涂上碘伏,没在工作的时候,他变得反而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

郁季以前也隐约感觉到陆泽成很在意是自己“夫人”这回事,但这还是第一次发现,他原来在意到这种程度。

原本这场婚姻是为圆老爷子的梦,但后来,郁季确实觉得陆泽成很不错。

他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打算成家,更没考虑过结婚。但结婚对象是陆泽成又另当别论,陆泽成有用又好玩儿,结婚反而是让陆泽成和他签订了一种单方面而无法拒绝的打工合同。

尤其现在,他怀疑陆泽成和陆成可能有什么关系后,“夫人”这个位置就更非陆泽成莫属了。但这一切都是郁季从自己利益为出发做的考量,他从来不觉得,也没有很在乎陆泽成对这场婚姻是什么看法。

他没想到陆泽成似乎比他更看重这场所谓婚姻,而他所图的似乎并非利益,也不是为了借他之手复仇。

那他是为了什么,跟在自己身边?

生平第一次,郁季破天荒地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陷入思考的并非郁季一人,此刻的华国,有个人在反复思索,内心备受煎熬。

陆泽清最近怎么也没办法联系上赵兴言了。赵兴华被捕,赵家就算要放弃他,也会找人去问问情况。

陆泽清思考半天,最后只能得出结论,或许是赵兴华说了什么,让赵兴言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不接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