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当初说什么要找跟郁家门当户对的,我听说那个姓陆的是个私生子, 对吧?”
“行了, 老太太心偏也不是第一次, 谁让咱男人不争气,斗不过人家呢。”
陆泽成淡淡的瞟了一眼,而那说话的几个人不但不回避, 反而也不甘示弱地看他。
“呦, 说他还看过来了。”
“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
说话的那个美妇, 陆泽成好巧不巧, 还真认识。恒润在a市也算是不错的企业,顶头老板换了郁季,一些比较平庸的郁家人就想钻空子进到恒润里。
这个美妇的老公也是其中之一, 没什么大本事,但命就好在姓郁。花了点小钱进到了恒润当个小组长, 看他姓郁, 也没什么人敢惹, 日子滋润的很。
当然, 无论是恒润还是其他郁家的企业, 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人。郁季曾和他说过不用在意,这人便是陆泽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进来的。
想起了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物,陆泽成也没什么兴趣,便转过了头。
于是那几个碎嘴的人以为他示弱了,那美妇更是道:“我看他也没什么本事嘛。要我说郁季也是个有病的,竟然还娶个男人, 也不觉得恶心还是他真的那儿有毛病?”
陆泽成的脚步一顿,目光锁定了那女人。
他这一次的目光带着锐利,让几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碎嘴子都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只有那美妇毫不在意,继续道:“怎么,还说不得了?还是被我说中,那郁季真有点大毛病,生不出儿子才找个男人在老太太面前作秀?”
“哎呦,霞姐,算了吧。”旁边有人拉她。
陆泽成依旧没说话,但只是拿出手机,简短地发了条信息便离开。那美妇还没得意多长时间,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不要命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