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恒唯啊了一声,停住脚步。

郁季手放进外衣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块糖,丢给郁恒唯:“去吧。”

“”陆泽成说,“郁先生,那是我的糖。”

“我知道啊。”那是他们在商场的时候看到试吃,郁季抓了一把放到了陆泽成兜里。

于是陆泽成就又不说话了。郁季无语,又从他兜里摸出一把放到他手里:“好了,说吧,赶紧的,什么时候就在这儿磨磨唧唧。”

陆泽成这才开口:“警察说同时受理了两桩案子,一位企业家的养子也被绑架了,那企业家姓郁。”

郁温衡反手报警,这也算在郁季意料之中:“那不就是?泽成,论辈分你还得写叫他小叔子。”

“”陆泽成看了一眼剥糖纸的郁恒唯,“一般来说,绑架案警察会先让家属准备金钱稳住绑匪,然后他们在暗中行动。”

“但是郁温衡只是报了警,却没有更多作为。警察返回去给他打电话,却显示忙音。”

他拿出手机,将一个页面打开递给郁季。郁季看了看,那是郁温衡新公司正要上市的新闻。

如今正是公司上市的紧要关头,难怪郁温衡忙的很,连快过年都把孩子一个人抛家里。

“所以他在忙,警察就没办法接通电话吗?”

“不知道。但联系不上他,警察就没办法进一步行动。”陆泽成说,“所以他们也只能今晚跟着余大哥和您的保镖们一起行动,把人在天亮之前救出来。”

“意料之中。”郁季说,“那他们什么时候行动?”

“早上六点。”陆泽成点开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前一通电话郁温衡说过,绑匪让他把五百万拿到这里村子的角落。”

郁季颔首,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他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