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遥任劳任怨地搬来第四个箱子,而陆泽成逃过一劫,因为他在做午饭。郁季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无趣,就来到了厨房。

不得不说,如果抛开他对陆泽成的既定印象,他养的这只狗狗一举一动都带着能吸引人眼球的气质。

此刻陆泽成正在颠勺,他举着炒锅的小臂健壮,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在臂弯处,凑近隐约能看清那些凸出的淡青色血管。

明明穿着的是家居服,但似乎和在展台上穿着完整的西装三件套一样吸引人,就好像天生该是发光体一样。

不过就是好像缺了点什么。

郁季环顾四周,很快找到了那个以前郁老太太留下的胡萝卜围裙。陆泽成没有带它,反而把围裙放在了最远处的墙壁挂了起来。

于是郁季就悄悄走到他身后,将那个围裙套在他头上。不过准头不太好,袋子挂在了陆泽成头顶而不是脖子,远看过去像是在头上挂了个布一样滑稽。

郁季没忍住:“哈咳咳。”

“郁先生。”

陆泽成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甚至有意配合地侧过了头,但现在他觉得郁季可能有点故意的成分在。

“等下菜要烧糊了。”他有些无奈。

“是吗?”郁季凑过去看。

锅里的是金黄的蛋炒饭,散发着阵阵香气,让人食指大动。旁边还熬了一份粥,闻起来带着淡淡甜香。

“是红薯粥。”陆泽成见他在看,解释道:“这是第一次尝试这么做,您可以成尝尝合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