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了陆泽成一眼:“泽成,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多了?”
“对不起,郁先生。”陆泽成说。
但他总是积极道歉,却从来不改。上一个敢管他的还是陆成,郁季也微醺,勾着他的领口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你管我啊?你是谁就要管我?”
郁季认可陆泽成的成长,也很喜欢陆泽成。但陆泽成还远没有到能左右他做什么的地步,这种代行,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对郁季而言都是一种冒犯。
“您还没和我说过虹阳的事情。”陆泽成太了解他,直接扯开话题,“他是博士吗?看起来很厉害,为什么郁家没有重用他?”
“啊,因为他喜欢的就是搞这些机械。”
郁季果然没再管刚才的事情,道:“你也知道,郁家那些准继承人要学的就是金融,管理和商务法之类的课程,但虹阳只喜欢研究机械。”
他最是护短,所以也一向喜欢夸他看重的人:“我爷爷那时候还觉得他也算是另类的天才,但郁温衡么,当个管理者还行,当家主就鼠目寸光了。虹阳帮不上他,他就没再扶持,慢慢的郁家其他人也觉得他是不学无术。”
“但实际上,虹阳都已经是博士还是博士后?他那么年轻,以后前途无量。”
郁虹阳也听见郁季说话了,他也喝的上头,笑嘻嘻地跑到郁季身边要抱他:“哥你真好,都是哥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以后一定加倍努力,我要把恒润变成世界第一唔呕呕呕呕”
他吐了一地,好歹没有吐郁季身上。郁季嫌弃的要死,猛地推开,圆桌上的其他员工就发出善意的哄笑。
在职场之外,郁季从不在意这些善意的冒犯。他只能远远离开,对着其他人道:“你们吃吧,我就先走了。”
“您就要走了吗?不再多待,大家一起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