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似乎是觉得他太慌张了,郁季这才叹了一口气,说:“放心吧,泽清。我说了,走歪门邪道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很快丰源就会破产的。”
“一个破产的企业怎么可能和恒润比呢?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陆泽清一下就懵了。
“破、破产?”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变了形,一听就能发现异常。但郁季仿若未觉,依旧道:“是啊,破产。”
话到这里,他反而不再说了。陆泽清急的冒火,却不能突兀追问缘由,他只能劝自己或许只是郁季在说场面话。
郁季看看着他那焦急的脸色,略微笑了一下。
而在展台上,丰源的展示已经完毕。几个评估人员频频点头,看起来他们很满意丰源的展示。
而赵兴华在一旁,多家媒体已经开始拍摄。赵兴华从小到大都是垫底的那个,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
他脸上的笑根本掩饰不住,而在路过郁季的时候,还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郁总,感觉如何啊?”他洋洋得意。
“我很期待。”郁季说。
或许在赵兴华看来这句话莫名其妙,但陆泽清却听懂了。郁季能期待什么?当然是期待赵兴华破产,这是郁季最常用的手段。
于是他拼命地朝着赵兴华使眼色,希望他看看手机。但赵兴华接下来还要接受记者采访,他忙得很,甚至在拥簇下没注意到陆泽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