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装备的有氧气瓶,郁季有八成把握在他过来的时候趁机夺掉匕首,再割开管子。
那人的手法不算专业,也很慌张,应该是临时找来的。管子破了那人一定会分心,而郁季就有把握抢夺瓶子,再不济拿匕首逼人带他上岸。
不过话虽这么说,郁季自己也知道其实刚才算的上危险。他完全没想到心血来潮的游泳也会被人算计,更没想到那人还敢去而复返。
这么想着,他抬头看向救生员的方向。这个时候救生员才匆匆赶来,他应该是看到了陆泽成过去救人,满面都是惊恐。
“郁先生!真的对不起!”救生员连连道歉,“刚才有人叫我说有人溺水,我过去后才发现什么也没有”
因为是晚上郁季的临时要求,这里只有救生员值班。他觉得郁季身边应该有人,先去救其他人也无可厚非。
“没关系,你还记得叫你的人模样吗?”郁季拿起一旁的浴巾把陆泽成裹起来。
“是个年轻人,我还记得一点!我、我这就报警!”
救生员立刻去报警了,郁季按着陆泽成的肩膀站起来,把陆泽成身上擦干:“好了,我没事。算你是大功臣,本来说带你玩,结果把你吓够呛。”
他将陆泽成被水打湿的额发拢到脑后,看着那双还带着泪水的眼眸:“你呀,有时候看起来多厉害呢,有时候又像个小朋友。”
陆泽成还在颤抖。他无法形容当他看到郁季的身影沉下水底时自己的恐慌,那种如坠深渊,那种绝望,几乎刻在他的心上。
在他拼命游向郁季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一遍遍诘问,又一遍遍冷笑。
“这样的你还妄想在他身边吗?”
“你能有保护他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