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董,请。”郁季笑,“我那份计划书就当送给赵董,虽然伤筋动骨,但拿几个未成型的计划换赵董‘值钱’的股份,还是我赚的。”
赵兴华的牙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看着郁季的脸,憎恨的心几乎要克制不住。但好在他还尚留理智,想起了自己最终的目的。
只要把郁季糊弄过去,就算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丢失也没什么。陆泽清那里有百分之十,秘书有百分之二十,致远制造是他的公司,因此大份额股份持有者也都是他的朋友居多。
这样算下来,虽然可能会大出血,但他依旧有办法控制致远。而且郁季不过只能逞一时之快,有了计划书的他能拿去让丰源的专业人士分析恒润情况,就算是草案也足够;而未来,等到国家项目开始竞标,郁季才会发现自己早就成为了小丑。
这么一想,赵兴华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他诡异地平静下来,更轻易地做出了割舍,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郁季收起合同,站起身。
“合作,愉快。”赵兴华这句话虽然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但却很好隐藏了他那份恶意的笑。
郁季当然察觉到了他的恶意,但如果条件允许他会提醒赵兴华给自己找个不错的天台。
赵兴华完全没想到为什么他会对致远制造了如指掌,他或许觉得郁季知道了计划书泄漏后发动人脉去查他,但他做的隐秘,实际上这么短时间并不好挖。
而郁季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事,完全是在婚宴上看到陆泽清和赵兴华谈话后就安排了后手。赵兴华最近的重心都在丰源上,但如果他多注意致远就会发现,前段时间有人在陆续收购散股,加起来差不多正好百分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