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吗?”他的语气装作毫不在意,“晚上跟我出去玩吧。”
“好。”
陆成依旧在洗碗,他虽然回复了郁季,但从始至终没有扭头。
郁季觉得心里那股气越来越憋闷:“怎么了?你这就生气了?”
“没有的事,我不敢和郁先生生气。”陆成扭过头,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皮蛋挞,“郁先生,给您,您别生我的气,刚才是我不好。”
“这是我今天下午刚刚做的,您尝尝。”
他将盒子放到郁季手心,又回头去洗碗了。郁季看着手心香喷喷的蛋挞,又看着陆泽成,烦的要死。
他觉得陆泽成在跟他甩脸色,但手里吃的是陆泽成亲手做的,人家还在洗碗,郁季怎么也不好开口再骂他。
而且陆泽成也说了他没生气,但郁季总觉得哪里不对,而且明明陆泽成还给他道歉了,他却越来越不爽。
他深呼吸了口气,恶狠狠咬了一口蛋挞,离开厨房。
。
郁季不爽的时候,通常都会让别人更不爽,天凉王破如果用在他身上,那就是
“今天不爽,让王氏破产吧”。
虽然现下手里并没有王氏,但却有个不幸撞在枪口上的致远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