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然心细如发, 他很快就发现了盲点:“郁先生之前千杯不醉?”
“嗯哼。”
“那,郁先生,上一次喝那么多是什么时候?”
郁季思索了两秒:“上辈子?”
“?”
孟然没听懂, 但这不妨碍他判断出郁季已经醉了。他扶着郁季上了车,看了一眼驾驶座的陆泽清道:“我和陆先生打个电话, 让他来接”
“不。”郁季啪地一下按住他的手, “为什么要他接?这不是司机吗?我专门带的司机。”
孟然看了看陆泽清, 他隐约知道这个人是郁季计划中的一个棋子, 但现在郁季喝醉了, 他不能保证这个棋子会不会有什么举动。
陆泽清也在观察孟然。他见孟然扶着郁季,一手还搭在郁季背上,一看就是亲密无间的样子。
他看着明显醉了的郁季,又看他一脸抗拒陆泽成的样子,心里忽然涌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陆泽成和郁季吵架,必然不会进郁季的办公室;而郁季现在喝醉了, 身边还带着个小美人
他因为这个想法而呼吸急促,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郁先生,直接回家吗?”
“回。”郁季歪斜着靠在车窗边,又看了一眼孟然,“不需要叫陆泽成。”
孟然按下了后座的挡板,缓缓将前后隔开。陆泽清又对着后视镜看了最后一眼,悄悄地拍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