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陆泽成叫了两声,把郁季乐的直笑,笑完又咳嗽。他再次觉得陆泽成和陆成必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他实在难以想象人模狗样的陆成怎么在这里汪汪叫。
“就这样挺好的,小朋友。”郁季忍不住笑,“你就是你,做自己就好。”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陆泽成却忽然微愣了一下。
他再次感受到那种久违的,郁季在看着他和别人对话的感觉,以至于让他有一瞬间的慌乱。
“我只是想帮郁先生的忙。”他说。
“嗯?我知道。”郁季躺在沙发上,把他拽到自己胸口上摸摸,“这不是很好吗?你也的确帮上了我,而且比我想的还要好。”
但这次却并没有让陆泽成开心。因为显然,虽然他帮上了忙,但在郁季心中还是不够的,至少还不能够和与他做比较的那个对象相比。
可是在他的调查中,郁季除了他,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人。
他也曾旁敲侧击地和余遥打听过,余遥跟在郁季身边很长时间,也没有听说过郁季有什么其他关心很近的人。
——除了一件事。
陆泽成的目光投向桌面的文件上。
由意国新贵holic控股的投资公司,从明面上来说跟郁家没有任何关系。唯一的关系,也只有恒润的极小部分股份,那一点根本无法影响全局。
他在问余遥的时候,余遥也感到奇怪。他说郁季是忽然决定要调查holic的,之前没有任何缘由,也没有任何产业和意国有交集。
“一点点交集都没有吗?郁老太太本家在意国,会和这个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