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 有个漂亮小年轻坐在郁总副驾驶上, 郁总和他靠的可近了。”那同事努努嘴, “陆泽成今天可是自己来的, 以前他不是都跟着郁总一起吗。”
陆泽清瞟了一眼陆泽成,见他依然像个闷葫芦一样自己在远处,暗自窃喜。
他就知道陆泽成再怎么能装也不可能会讨好男人, 这两人本就是意外结婚,不牢固的感情一经挑拨很容易分崩离析。
“不过就是不知道郁总选新助理会不会就是那个新欢来了。”那同事又说。
陆泽清一愣:“什么助理?”
“你没听说吗?郁总需要个新助理, 最近好像正在招聘吧, 不过我怀疑就是给新欢开后门的借口而已。”
郁季管理偌大的公司, 需要助理这是早晚的事情, 陆泽清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想要尽快接近郁季混脸熟。但如今他确实害怕所谓的“新欢”霸占了他这个好位置, 于是连饭都顾不上吃,匆忙收拾东西离开。
他来到了走廊,清了清嗓子,拨打了一个电话。
“泽清?怎么了?”
“兴言?没什么,就是问问你最近忙吗?”
电话那头的正是赵兴言,赵家这几天和意国那边对接, 他也忙的一塌糊涂。
不过接到陆泽清的电话他还是觉得熨贴许多:“你是听谁说闲话了?我不忙,你有什么事情说就好了。”
在他心里陆泽清一直都是个高洁的白莲花,平时不经常联系,联系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做好了帮助对方的准备,也不知该不该称作是舔狗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