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个人都在默默地互相打量对方,谁也没注意到郁季趁机连干了三根冰棍和冰可乐若干。
如果是平时陆泽成或者张姨都会尽量管着他,但张姨最近不在,陆泽成今天精神恍惚,也没注意。
郁季吃完就觉得自己有点困,鉴于下午喝了酒,郁季也没在意,就回房间睡觉了。
直到晚上他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挣扎着爬起来想喝点水,手一滑又摔在了床上。
郁季第一次把自己给砸懵了,他缓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把他扶起来,床头的台灯被点亮。
“您发烧了。”那是陆泽成的声音。
郁季感觉到脑袋上被贴了退烧贴,过了一会儿,水杯被递到嘴边。
他捧着杯子小口啜饮了一会儿,低低抱怨:“都怪你,让我吃了那么多冰的。”
他都这样了还忙着甩锅,陆泽成觉得他有时候确实有点没心没肺,不然为什么明明娶了自己还要带别的男人来家里住。
但是他还是叹了口气,摸了摸郁季的脊背:“是啊,先生,都怪我。以后家里不能买这些东西了。”
“”郁季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好像哪里不对,“那不行吧。”
陆泽成就轻笑。
他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带着郁季熟悉的柔和,郁季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喊了一声:“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