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酒店房间,他脸上的那种冷然都未曾消失。直到一声轻柔的音乐声响起,放在酒柜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陆泽成这才转头,酒柜旁的镜子上映出了他的身影,让他微愣。
“夫人,愣什么呢。”
郁季发过去的是视频通话,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陆泽成的侧脸,棱角分明。
“郁先生。”
陆泽成似乎这才从恍惚中醒来,他问:“您有事情找我吗?”
“没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我看看,是不是在和哪个漂亮小姑娘开房?”
陆泽成手一滑差点没拿稳手机:“——我没有!郁先生,我”
郁季看着镜头抖的像是帕金森,乐的:“就算真的要做,也要把自己的尾巴藏好嘛。”
陆泽成愣了一下,没来由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今天晚上的时候好像看到陆泽清了。”他说。
一般来说,无论他做什么,看到陆泽清都会更谨慎三分。因为他刚到陆家也吃过陆泽清不少暗亏,再加上他明知道陆泽清对郁季似乎也有图谋,就更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不过今天,他确实感受到了陆泽清的视线,甚至听到了不明显的快门声音,却刻意地放纵了。
就好像他知道哪怕被告到郁季面前,郁季也不会相信一样——又或者是一种奇怪的运筹帷幄。
陆泽成又一次看向了镜子,但无论是镜子里还是镜子外,都是他自己。
“是啊,他拍了你的照片,告状说你和人约会呢。”郁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