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爱把陆泽成当个小朋友,但也知道二十几岁的青年怎么也得有个人空间。
好几次郁季半夜起来就看到他睡得工工整整像是躺在棺材里,偶尔醒的早也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他对陆泽成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总是让一米八大小伙和他挤一张床也太委屈了。
“这样啊。”
和郁季一起睡觉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一种折磨,因为郁季睡觉很沉,而且睡着了绝对不会意识到这张床上不止他一个人。
他会满床滚来滚去,虽然不至于四仰八叉,但也爱乱动弹,动不动就滚到别人身上去。
郁季闭着眼的时候很乖,睫毛很长,呼出的气息又轻又慢。
没有了醒着时的那种肆意傲气,单看那张脸,谁都会想要忍不住把他抱进怀里藏起来,或者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这些难以遏制的想法确实会对他产生困扰,因为陆泽成总要时不时地去冲冷水澡。他也知道这种同床共枕的生活总有终点,但突然听到,心中却被失落占据。
“怎么了?”他的表情太不加掩饰,郁季奇道:“你不想搬走?”
“不,只是我自从遇见郁先生就住在这里,所以有些不舍罢了。”
陆泽成反应很快,而且解释也合乎情理。郁季完全没有深思,笑道:“行了,别在这多愁善感。资料拿来了吗?”
陆泽成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郁季就拍拍他的脸颊:“先去睡觉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