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顾好他,宴会上注意让他不要吃到葱花,他会过敏。”

陆泽成看到他起身,朝着自己走来。男人的距离近了,近到陆泽成甚至能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是一面竖着的穿衣镜。

“你到底是谁?!!”

“你会知道的。”

“小先生,衣服还合身吗?”

“小先生,小先生?”

“陆先生!”

陆泽成猛然惊醒,他抬头,是他熟悉的试衣间,而余遥则走进来带着疑惑看他。

“你怎么了?马上婚礼就要开始了,怎么会睡着?”余遥说。

“我明白不好意思,最近忙工作上的事情,有点累。”

今天是和郁季的举办婚礼的日子,昨天郁季临时让他去核对宾客名单,他睡的晚了,就想着趁现在小憩一下。

他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很不愉快,但他却忘记了内容。

“我会调整好状态的,不会给郁先生丢脸。”陆泽成站起身,“礼服很合适,谢谢您,余大哥。”

“你没事就好,如果准备好了,就去帮帮郁先生吧。”

陆泽成这才想起郁季可能不太方便,他敲了敲卧室的门,果不其然听到了郁季烦躁的声音:“太慢了!快点来!”

他一推门进去就看到郁季正满脸黑气地坐在床头,手里拿着被打成死结的领带和散落满地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