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泽成和他结婚的理由可比他想和陆泽成结婚的理由多多了。他不过是为了图顺眼图劳力,陆泽成看着老实,可怎么说也是未来boss,想谋求东西的只多不少。

许双星感叹:“可那是结婚哎。你还是不懂,我觉得那个小侍者太年轻了,不配你。你得找个能教教你的男人才对,省得每次去夜店还要端着牛奶看曲艺杂谈。”

“?”

这话许双星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说过很多次,但郁季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鬼话。于是他问:“夜店有规定不能喝牛奶吗?”

“那倒没有。”

“夜店有规定不能放曲艺杂谈吗?”

“呃,没吧。”其实是夜店老板也不敢得罪郁季,郁先生喜欢热闹要看曲艺杂谈,那钢管舞池就能拆了改戏台子。

“那不就行了。”

郁季将那杯甜味和苦味交织的茶拿在手里,未融化的冰糖在嘴里咬的咯吱作响:“你要说老板不乐意,就算他不想欢迎我也没办法。”

他抬眼,语气淡淡:“因为我想。”

许双星无话可说。

他和郁季一起长大,太知道他这个竹马是个什么人了。商业场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只要他想达成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