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郁季在车上和他说了那么一番话后,他反而释然了。因为即使他没有挥出那一拳,他也已经获得了郁季口中的“肯定”。

“好吧,你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朋友啊,‘夫人’。”

于是郁季就自己进了房间里,片刻后慢悠悠晃荡而出。陆泽成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从没关紧的门里听到了吴娇的咆哮。

“您说什么了?”

“哼,刚才不想和我一起进去,现在反而要问问题了?”

郁季笑着,但他心情好,还是纡尊降贵地给陆泽成解答:“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给她做了个小小的预言,可惜她不相信。”

陆泽成看向他的手机屏幕,那上面是一份有关吴娇儿子的资料。

“他儿子在一家颜料厂工作,这个小作坊刚才我已经让人去收购了。这就送给你了,好好运作吧,这也是我交给你的任务之一。”

夜晚。

回到老宅后的陆泽成去了书房,郁季既然将小作坊交给他,自然也人任由他发挥学习去了。

他的床久违地空了出来,虽说没有和人同床共枕的爱好,但习惯成自然,这几天陆泽成都会和他说晚安,就好像曾经的陆成那样。

郁季已经习惯了那一声晚安,骤然没有了,心里不知为何浮现了一丝失落。

“什么鬼。”

但郁季的自控能力很强,瞬间就把情绪调整过来,反而心里涌现了火气。他砸了一下柔软的枕头,刚准备睡觉,忽然放在床边的手机亮了起来。

那是余遥的消息:“郁先生,许先生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