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这儿子不太争气,挣扎了半天也不肯跪,最后还是陆父叫了个保镖,硬生生把儿子踹了强压在地上,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不畏强权,又忍辱负重。如果这是个龙傲天文,郁季觉得陆泽清现在应该继续挺直腰背,跟他来一个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然后再立下三年之约不是。

他揉了揉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然后抬手拽住陆泽清的领带。

陆泽清本是站着的,但郁季坐在轮椅上,他便不得不弯下了身子,姿态略有些滑稽地又跪倒在地。

此刻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陆泽清甚至能清楚看见面前人那纤长的睫毛和令人惊艳的面容,当即呼吸都轻了片刻。

他的心里忽然涌现了一股怪异的感觉,所有人提到郁先生都是胆寒于他的手段和狠绝,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先生也有一张姝色面容。

他因为这张脸愣了片刻,再开口的时候那份原本的坚定都弱了不少。

“郁、郁先生”

“三十年河东?”郁季问他。

“什、什么?”

陆泽清茫然,他不知道郁季在说什么,只能继续道:“泽清错了,郁先生能不能原谅我?”

郁季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他这么一沉默,却让陆泽清想到了自己的计划。他这几年的积蓄全都投给了赵家,就等着实施计划后把郁季扳倒,好让那个人高看他一眼。

虽然郁季也算是顶级豪门年轻有为,但和那个人相比还不太够。况且

陆泽清想到了他初见郁季的那一幕。那也是一场酒会,觥筹交错间,有个青年颓然冲入人群,然后哀求郁季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