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赐摇头:“没什么,兄长好好修养,此次飞升失败,幸好没伤及性命。”
南宫玥点头:“放心,我会好好修养的。”
走出怀风阁,南宫赐有些怀疑地回头看了眼,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以前,似乎从未见南宫玥笑过。
除了南宫玥的异常外,思无眠最近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他曾有天跟思无眠提起谢以令,对方一开始竟不知他在说谁,直到他提醒,才恍然记起,神情悲痛道:“谢师兄刚走的那段时间,我每晚都会梦见他跟阿四。现在虽然他们很少来我梦中了,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
而在跟南宫玥谈事情时,南宫赐也有意提起过一次。他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见南宫玥先是皱了下眉,几秒后舒展开,浅浅一笑,又语重心长道:“阿令,浮生如流水,水过千山而不回。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南宫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沉默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他不愿相信地去找了掌门人,问他是否记得谢辞。
掌门疑惑地道:“谢辞?可是新来的弟子?扶风,南归的弟子不都是你跟怀风在管,怎么忽然来问我了?”
南宫赐仓皇离开,原来门派上下渐渐没人提起谢以令的名字,讨论他的事迹。并非时间从中作祟,而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抹杀他的痕迹。
南宫赐慌乱地意识到一件事,所有人,包括自己,都在渐渐遗忘谢辞。
白驹过流年,夏尽不闻蝉。
后山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座无名墓碑,南宫赐去看过一次,询问其他弟子,都说并不记得是谁。
或许是曾经仙逝的弟子,又或许是南归带回来,在此长眠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