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赐得不到他的回应,又问:“那本书呢?”
谢以令表情僵了一瞬,起身道:“我去拿。”
他走到南宫赐床边,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南宫赐,开始翻手下的床板。
听见动静,南宫赐有些疑惑地皱了下眉,回头问:“你在做什么?”
“稍等。”谢以令弯着腰好不容易摸到那本诡契录,赶紧抽了出来回话,“以防万一,我之前把它藏在了床板下。”
这本书拿给南宫赐他也没办法看,谢以令犹豫了一下递过去,南宫赐接过后直接收了起来,口中吐出两个字:“没收。”
谢以令飞快撇了下嘴角,眉眼浮出几分带着侥幸的光芒:“师尊,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赐带了几分命令的口吻道:“不早了,去歇息。”
谢以令注视着南宫赐的身影走出门,他跟着往外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屋外几盏残灯仍明,只是无月。
白影隐入夜色深处,于竹林穿过,至石径,过穿廊。
南宫赐步子平缓且沉稳,银冠束发,白绫蔽目。夜风吹起,仙服嫳屑间,他已走过众多院落,止步于一座雅致幽静的居室前,门上墨匾刻着清风阁。
修仙到一定境地之人,并不惧怕四季变换,更不畏严寒酷暑等天气。
南宫赐站在清风阁外,眉心紧皱,风吹不平。
伫立了半个夜晚,他还是没有敲响那道门。
回到扶风阁时,屋内空荡无人,只有一盏灯火将熄未熄,原本屋中的人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