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不理解道:“好端端的,谁会想受罚?”
左脸如有火燎,温良辰被打偏了头,又缓缓转了回去,“您这又是生什么气?”
“逆子!逆子!”温青流见他这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成天人不人鬼不鬼,我问你,今天那怪物,是不是你用什么邪魔外道引到府上来的?”
温良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出来,“爹,您老糊涂了吧?我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那么第一个死的,您猜会是谁?”
隔墙偷听的温如玉跟温枕河心里咯噔一惊。
温青流气得脸色煞白,恨不得把温青流的鼻子戳进脸里,“好,好啊!你这孽障,来人!”
等了半天,温如玉跟温枕河犹豫不决地走了进去。
温青流眼神一变,竟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温良辰看见他的动作,轻蔑地勾了勾嘴唇。
温如玉解释道:“爹,今日实在惊险,我们就让下人们都去休息了。一夜未睡,您也去休息吧,身体为重啊。”
温青流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心里打什么算盘。把你大哥带到地室关着,戒食三天!”
说完,他愤然甩袖出门,留下温如玉跟温枕河面面相觑。
“大哥,我去给你拿药……”
温良辰没接话,目不斜视地绕过他们。他眼底快意恨意交织,折出一抹幽光。
温青流猜错了,煞气并不是他引进府中的,但却的确是因为他。煞气在他身上感受到比寻常人浓重几倍的恶意,主动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