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令接过,放在鼻下掩盖臭味。心里软了软,软完又想起那温大公子,低声道:“六哥哥,那煞气出来的方向,似乎是温大公子的房间。”
南宫赐点了下头,“我也注意到了。”
果然如此。
谢以令皱了下眉,“总觉得奇怪。煞气有一缕遗失,附在物体上,因贪婪想吞灵力,被我们发现。按理说,它不应该暴露整个煞气的存在。”
南宫赐道:“妖邪多怪,难以揣测。”
弟子们收拾完后,尽量收起狼狈之态。今日除煞,虽无外伤,但内里受了重创,回去大概要调养半月以上。
温青流上前道谢,又提出要赠数箱珠宝,被南宫赐婉拒回去。
谢以令过去,道:“钱财就不必了。不过,我有一问,不知温大人可否解答?”
温青流道:“温某知无不言,仙君尽管问。”
谢以令道:“我们前来除煞,既没提前告知,也没后来传信,温大人怎么早早派了人在门口等候呢?”
温青流身后两步的温如玉道:“仙君,是这样的。我大哥他略懂占卜之道,我们也是从他那里,才知道诸位仙君会来的。”
南宫赐道:“有如此本领,看来温大公子绝非池中之物。”
温青流满脸堆笑,“要是真有扶风道长说的这么能干就好了。长子脾性乖僻,不喜见人,到让我整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