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面露不忍。
谢以令道:“它赌定我们不敢破坏弟子尸身,道长,我们换种方法试试。”
商量间,煞气突然冲出弟子眼眶,猛地朝天空逃去。
谢以令道:“蠢东西,看你能往哪里逃。”
空中灵符整齐地一道接着一道,朝它围去。
煞气形状抽动变化,贴着结界不住躲闪。南宫赐收紧结界,迫使它逼近。
谢以令提心悬胆,目不转睛盯着那团煞气。四周人同样敛声屏气,担心煞气突然发作。
在煞气距南宫赐三米远的时候,谢以令插空操控灵符靠近煞气,在碰上煞气的那一刻,一点阴冷钻入血肉,深至骨髓。
他猛一抖手,并指点在阴气流窜到达部位的前一寸。断骨般的剧痛让他皱眉紧锁,发出闷痛一声。
这煞气竟能通过灵符,寄附在画符者身上!
南宫赐听见谢以令的痛声,腰间碧剑震动,闪电出鞘,却不敢上前,只围着谢以令转动,将他护在剑涡中。
谢以令右手抖如筛,牙齿不住打颤,一开口,一句话碎成了几瓣,“道、道、道长,它、在我,手、手臂里。”
南宫赐道:“别怕,我跟它谈条件。”
有弟子听见这话,心里不太平衡道:“跟妖物谈条件?我们水墨仙庄的弟子可是丢了性命,有什么好谈的,难道只有你们南归的人金贵?”
墨南衣斥了一句:“墨忠,不许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