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令叹了口气,他伸手去摸这孩童的肚子,发现不鼓不涨,是个天生大胃口,只好道:“吃吧吃吧,反正是最后一碗了。”
谁知,这孩童一听,反而不吃了。他吞了吞唾液,兀自纠结了半天,才开口:“能带走吗?我想留着,下一顿饿了吃。”
谢以令道:“别留着,下一顿还有。”
思无眠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我们这么大个南归怎么会饿你一个小孩子,你敞开肚皮尽管吃就是了。”
孩童听了,脸上这才露出一点放松的神色,他在谢以令跟思无眠之间来回看了看,没像前面那样狼吞虎咽。
趁这孩童喝粥时,思无眠低声问道:“谢师兄,这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谢以令道:“先养着呗。如果是谁家遗失的,过不了多久自然就知道了。不过我看他这样子,倒像是个……”
无父无母的。
谢以令抿了下唇,咽下这句既伤他人又伤自己的话。
饭毕,谢以令带着这孩童去找南宫赐,半道上两人就碰了面。
不等他开口,南宫赐就道:“孩子的事我已经跟掌门禀报过了,暂且就让他住在南归吧。”
谢以令笑了下,还要再问,南宫赐又道:“去墨城的事也告诉掌门了,三日后就出发。”
“诶,”谢以令神情顿了一下,道:“知我者,南归扶风也。”
南宫赐因他这话露出一点笑意,“少贫嘴。这孩子的来历,问了吗?”
“问不问都是一样的,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谢以令道:“可怜见的,连名字也没有。不如我给他取一个?总不能一直孩子孩子地叫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