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赐被缚仙绳捆住的手臂发麻, 小心控制着灵力避免外泄。若是继续让这缚仙绳吞噬他的灵力,就算得以解开,恐怕也无力再对付妖物。索性按兵不动,看这群妖怪要将自己送往何处。
一群精怪喽啰押着南宫赐, 又笑又闹地走进了深山。
谢以令操控的那个小妖,原形是一只小鸟雀,所以极为好控制。透过雀妖,谢以令发现他们似乎打算把南宫赐送往乖崖峰山顶。
他心里思量,眼看那位大王几乎将大半的手下都遣了出去,如今宅子里外势孤力薄,此时突袭,说不定可以直接擒住他们的首领。
不。谢以令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为了确保南宫赐万无一失,他现在不能冒险。
乖崖峰上,阴风切切,一群精怪喽啰到了山顶,一个个被吹得身歪体斜,差点现出原形。
他们收起手中押人的棍棒,直接转身,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去。
“诶!老大的缚仙绳!”一个小妖叫道。
“你这脑子,怎么这么不记事?”另一个小妖推搡着他,“缚仙绳哪次没有自己回来?走了走了!”
南宫赐听着那群精怪跑远,感受到一股邪气潜伏在风中,慢慢向他靠近。
那物来时带着一股阴湿的潮气,像是刚从水里出来。南宫赐敛声屏气,绷紧了神经。
“妖孽受死!”
一声厉喝传来,一直尾随精怪的谢以令从草丛中飞身出现。他眼神凌冽,坚冰一样注视着南宫赐前面模样诡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