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复说这话时,虽是问南宫玥, 目光却看向了谢辞。
南宫赐看见谢辞呆鹅一样站着, 头不敢抬高,眼不敢看人,于是轻轻用手推了推他。
谢辞得了提醒,反应过来, 连忙道:“回掌门的话,我……弟子名叫谢辞,今年七岁,家……我已经没有家了。不过,之前住在鬼城乌衣巷中。”
南宫复顿了一下,道:“如此,那你便在南归住下吧。只是南归今年的新弟子初训时间已过,你就先跟着以令,有什么不懂的,尽可去找他。”
以令是谁?
谢辞心里正奇怪,不知该不该问,等看见旁边的南宫赐行礼,又听见他说“弟子一定不负掌门厚望”后,心里才明白过来,原来掌门人口中的“以令”,就是南宫赐。
像是想起了什么,南宫复又问:“可有字了?”
谢辞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
“不急。”南宫复一笑,眉毛也跟着动了动,本就不严肃的脸多了几分和蔼,“待你熟悉了南归以后,再取也不迟。”
辞别了掌门,南宫赐带着谢辞去今年的新弟子住所。还未进门,两人便听见院中传来一阵嬉笑声。
有人拉长了嗓音道:“哎,他不会是要哭了吧?我说,要不算了,要是闹大了被玥公子他们知道,到时候一块儿挨罚。”
“那怎么行!这小子竟敢对路师兄无礼,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让他跪下来道歉,我们就放过他!”
谢辞抿了抿唇,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南宫赐,见他脸色倏地冷了下来。
南宫赐快步走进院中,沉声道:“兄长让你们好好练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