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冬初,已是分外凛冽。屋外寒风打门,谢辞紧紧挨着谢清,二人双足相促围坐在火炉旁,互相用脚挤着玩。
谢婉今日回来得晚,身上的棉衣看着便单薄,她身子抖得不成样子,手里却紧紧握着一锭白银。
谢辞瞪大了眼,惊喜道:“姐姐,是银子诶!好大一锭银子啊!”
谢婉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谢辞的脑袋,道:“阿辞原来还是个小财迷。”
谢清捂着嘴直发笑,闻言便道:“他不仅是个小财迷,还是个贪吃鬼、小气精呢!”
谢辞一听,臊红了脸,知道谢清是在说自己之前因抢吃的,跟她生气的事,连忙扑过去捂她的嘴道:“姐姐也是小气精!又提那件事!”
谢婉等二人闹够了,才催着他们赶紧去睡觉。
谢清与谢辞爬上谢婉前不久才新铺的床,自觉给谢婉留了一块空地。
睡意渐浓,谢辞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躺下,一道低柔的声音从头顶落到他塞满棉絮的枕头上:“阿清,阿辞,你们要平安长大,娘亲也不知,今后该如何是好……”
谢辞在睡梦中皱起眉头,没能听见后面的话。
谢婉得病是在冬末,屋里整日都是她令人揪心的咳嗽声。
谢清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头,一遍又一遍替谢婉擦去白净额头上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