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雨定睛一看,那道白影原是一把白扇。
白扇在空中转了几圈,最后回到了使出来的人手里。南宫赐手执白扇,倏地展开,一挥扇,风雪万飘。
谢以令在里面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心里焦急地想出去。无奈这红绫从里面竟怎么也打不破,他冲外喊道:“南宫赐!南宫赐!”
“谢辞,我在外面。”玉清扇将花解雨吹得差点整个人翻过去,南宫赐收了扇,只道:“碧落!”
灵剑一出,满街生辉。碧落向蚕蛹斩去,灵力绽开最外面一层的红绫。
谢以令想起一个法子,虽然心有余悸,但却是他目前为止,唯一可能出去的方法。指间阴火渐现,他将阴火引到红绫上,双目沉沉地看着红绫被点燃。
顾桓之见南宫赐去了另一边,忍不住开口打破跟雁展的僵局,“你们想抓她做什么?”他扭头质问白折,“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利用白娍?”
白折扯了下嘴角,“天命如此。她是阴年阴月阴时的体质,是修炼的绝佳容器。况且我并没有要她性命,如果不是你们干涉,阵法与她之间的平衡也不会被打破。”
顾桓之心里一惊,这个体质,跟他之前得知的墨三公子被练成阴尸的原因一样。
雁展悠悠道:“好了,白公子,你也别看戏了,去帮花解雨吧。”
白折眼里闪过一丝抗拒,“她刚才差点杀了我。”
雁展嗤笑一声,“如果可以,她早就杀了你了。”
白折嘴角向下紧抿,握紧了阴阳墨,从雁展身后越过,目光从始至终都没往白娍身上看一眼。
顾桓之道:“我绝可不能让你们在日月灵台前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