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娍应下,没了声音。
谢以令抬头直视着这双眼睛,发现既不是白娍的,也不是白折的,而是……温良辰。
这是怎么回事?谢以令不禁疑惑起来,怎么谁的眼睛都能挂在天上?
等等,挂在天上……
之前他们看见天上的那双眼睛属于白折的时候,不久,白折便找到了他们。现在这双又变成了温良辰的,如果接下来温良辰也找到了他们,是不是表示,有一个地方可以看见整个虚假的卫城!
是哪里?这个地方会藏在何处?
范裘金的卧房?不对。谢以令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测,那里也属于被“窥视”的区域。
还有哪里遗漏了?谢以令此刻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几颗脑袋,去过的地方他全都想了一遍,却还是没线索。
南宫赐见他愁着眉,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信息,轻轻碰了下他的脸,语气温柔道:“别着急,慢慢想。”
谢以令心头缓了缓,“我们现在就像被困在一个黑色的瓶中,瓶口被人用黑布蒙住,在黑布不拿开的情况下,我们却还是会被人时不时窥视。”
南宫赐听完,想了想,道:“你怀疑那个瓶口,没有放在‘瓶口’的位置?”
“对。”谢以令一拍掌,道:“所以我在想,那个瓶口到底在哪里。”
顾桓之听得云里雾里,想着大概是自己收集的信息不足,所以听不懂,也就没有多问。
“不一定是具体某个位置,也可以是某个人。”南宫赐声音低沉,盯着他的眼,缓缓道:“谁能混淆我们的视线,最不惹人注意。谁游走于画卷的整个过程,却最没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