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令抖了下肩,将女子的手抖下去,心里对这位突然正义出面的女子留了个心眼,“姑娘,打架这种事你还是离远点,刀剑无眼。”
女子道:“那你的刀剑呢?”
谢以令:“……”
差点忘了,他的佩剑不送现在都还没找回来,不知道丢在了何处。
南宫赐那里应该是没有的,有的话早就给他了。
“刀剑自然是有的,”谢以令看了眼她,又看了看白折,“就看白公子配不配合了。”
三人僵持着,谢以令不肯松手,白折不肯松口,那女子则看戏似的盯着他们。直到店小二过来,对白眉老者道:“客官,轮到你了。”
谢以令心里突地一跳,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一行人进入见春楼时已是夜晚,从第一次进画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时辰了,可外面仍旧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见春楼还亮着。
谢以令当即松开白折,几步跑到门口看了看。
果然,外面的天跟他之前看时一模一样,毫无变化。
白眉老者已经跟着店小二上了楼,谢以令慢慢转过身,冷声道:“是你做的。”
一声嗤笑从白折口中发出。
“这时候发现又有什么用呢?”他一挥手,一片墨色灵力打来,谢以令抬手用灵力化出结界挡下。
白折手中出现了一只毛笔,只见他手指翻转,毛笔在他手上悬浮着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