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令面不改色地看着桌上的酒杯,没打算喝。跟南宫赐千杯不醉不同,他是个半杯倒的酒量。只是不知南宫赐他们何时出来,自己现在又进不去……等等。
谢以令看着面前的酒,忽地想道:如果喝醉了,昏睡过去,是不是就能进入画中了?
他刚把手放到酒壶上,忽然听见一旁桌上的人道:“谢公子,怎么要了酒却不喝?”
谢以令心头一沉,这道声音,是白折。他扭过头,旁边桌上放着几盘动过的菜肴,看得出白折是一直坐在这里的,可是谢以令却几乎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我拿上去喝。”谢以令对他笑笑,心里警惕了不少。
白折也笑了下,拿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嚼着:“那两位公子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谢以令扫了一下四周,想起阿四的话,决定诈他一下,便将身子凑过去,低声道:“他们为什么不在,白公子比我更清楚吧。”
“嗯?”白折夹菜的动作停顿下来,“此话怎讲?”
“别装了。”谢以令冷下语气,“我早发现你的身份了。”
对面的人神色自若,垂眸放下筷子,再抬眼时,眼中多了几分戏谑。
“那谢公子说说,我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