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饭菜被阿四吃得干干净净,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开心地问道:“谢辞哥哥,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南宫赐瞥了他一眼,唇角微扬,却怎么看怎么冷,“明天还想吃吗?”
阿四求助地看向谢以令。谢以令低着头,用手指抵着鼻尖,心虚地移开目光。
“哼,那明天我也要吃这么多!”阿四放弃指望谢以令,转身扯着顾桓之的衣袖,“还有,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顾桓之忍不住笑,摸了摸他的头道:“好。”
天色完全黑下来,谢以令他们按两人一间,各自进了屋。
这家酒楼布置得雅致极了,推门第一眼,最先看见的,便是正对着门口,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谢以令与南宫赐对视一眼,关了门,朝里面走过去。
谢以令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心,压下心里那股不适,道:“这幅画,怎么有些诡异?”。
画卷的右上角,写着《倒春山居事》,字迹风格与画卷相似,应当是画师提笔所写。
南宫赐看了眼画名,想了起来,“这上面画的,是卫城的一座山。”
“倒春山?”谢以令没听过这地名,他将目光再次放在画上,伸手指了指,“南宫赐,你看。这山上的树没有一棵是完整的,全都是掉光了叶子,折断了树枝,离远了看,就像是一个个瘦得不成形的人站在那里。就连一株草、一朵花也没有,地上也只有些奇怪的石头跟模糊的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