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墨无俦唤他,“你还认得我吗?”
“啊啊啊——”墨蔺渊察觉到他的靠近,本能地挥爪想要抓伤面前的人。
柳微缘赶紧将墨无俦扯了回来:“小心,蔺渊现在神识不清,贸然靠近,只怕会伤了你。”
“怎么办?”墨无俦看向柳微缘,眼里带着一丝期望,“舅舅,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阿曜吗?”
当初墨城出事,柳微缘隐居深山,两耳不闻。等知晓时,为时已晚。长姐一家连同墨城上下,皆无活口。柳微缘时常午夜惊醒,每每思及,总觉内心有愧。
长姐自小待他不薄,知他不愿入世,也从未生疏远离。三个外甥每次见面都彬彬有礼,虽不亲近,但眼中总含崇敬之意。
血缘是一把无形的线,斩不断、割不掉、磨不灭,更生千丝万缕。
“或许,我可以试试。”良久,柳微缘道。
墨无俦眼中一亮,却又很快止住了喜悦:“舅舅,你要怎么做?我可以忙。”
“不必。”柳微缘摇头,“我一人足以。”
墨无俦忽然有些不安:“舅舅,蔺渊还活着已经是逢凶化吉了,你不要逞强。”
柳微缘一愣,然后笑了笑:“阿遥考虑的,比以前周全不少。”
“以前门派诸多事,总是大哥在处理,我难免迟钝了些。如今……”墨无俦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墨蔺渊,“幸好,还有阿曜。”
“啊啊啊——”墨蔺渊突然又发起狂来,外面三人闻声走进来。
南宫玥道:“墨三公子似乎又被琴声所扰了,得尽快安抚住他。”
几人听完,赶紧运灵替他净心神。谁知,墨蔺渊完全没有安静的意思,他大叫着,不住往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