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赐双眼迷离了一瞬,心跳定在相吻那刻。霜白的唇被谢以令含住,一含一放带着辗动。齿磨舌抵,二人唇色逐渐红成一片。
“……取证。”
谢以令出口停下,气息凌乱,舔了舔湿润的唇,意识到自己现在姿势不甚雅观,不太好意思地把腿从床上拿了下来。
“师尊,”他曲起手指蹭过还在发热的唇,双眼发亮地盯着南宫赐,“刚才,有没有累着你?”
南宫赐刚翘起来的嘴角一顿:“我只是中了毒,才显得虚弱,身体并不差。”
“好好。”谢以令搓了搓烫手的脸。
恰好这时,顾桓之端着柳微缘煎好的药走进屋内。他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不太对劲,不过并非针锋相对。
见他进来,谢以令上前接过药碗:“多谢顾师弟了。”
顾桓之笑道:“哪里的话,谢师兄不必这么客气。”
他送完了药,想着进来前柳微缘嘱咐他没事就出来,别在里面待着。
本来他还有些疑惑,现在发自内心地觉得这话极对。
顾桓之回身关门,门掩上的刹那,他眼尖地看见南宫赐手腕的红线仍系在上面,可是又与先前的不太一样。
因为那根红线不再是孤零零的一条,反而在空中肆意飘荡,全然不惧迷失方向。
顺着红线飘荡的方向看去,另一端正牢牢地系着谢以令的手腕。
顾桓之没敢多看,他心情复杂地回到后院,直接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盯着面前的紫微草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