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药敷好了。我先去煎药。”
说完,他端着碗转身,正要走出门,突地听身后南宫赐闷痛一声,连忙回头。
南宫赐口渗鲜血,胸前白衣已被染得乌红一片。
谢以令心头一凉,忙放下药碗,上前查看。
南宫赐面如纸色,双目紧闭。谢以令抬手,手指微抖,去探他的鼻息,竟是已呼吸细微。
谢以令浑身都冷了下来,慌心又慌神。他张口,声音竟在一瞬间哑了:“柳公子!柳公子!”
柳微缘离得不远,听见谢以令的声音很快进了屋。
顾桓之闻声赶来,一看这情况登时明白恐怕不妙。
谢以令见柳微缘凑近了查看,眉头渐蹙,缓缓道:“他体内除了七阳毒,还有另一种毒,只是藏得太深,不易察觉。”
谢以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微颤:“连紫微草也没用吗?”
柳微缘解释道:“其实紫微草并不能解七阳,七阳之术阴邪至极,彻底根治只有还灵叶。恰巧我这里有,先前的草药,用的就是它。”
谢以令一听,追问道:“另一种毒是什么?需要什么药?我现在就去找!”
柳微缘探了脉,又用灵力仔细查看一番,神色有些复杂道:“此毒,恐怕棘手。”
顾桓之道:“柳公子尽管开口,不管需要什么药,我们都会尽力去找。”
柳微缘收回手,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扶风道长所中之毒,乃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