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他下意识回头去看,石屋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
谢以令脚下一用力,猛一站起身,走进了屋内,进了屋却不见柳微缘的身影。
紧随其后的顾桓之道:“我去后院看看吧。”
谢以令点点头,看向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的南宫赐,问道:“师尊,怎么样?”
南宫赐坐在床边,挽了挽袖子,露出伤口,上面的痕迹短短几个时辰已淡了许多。
“这应该不会复发吧?”谢以令凑近瞧了瞧,有些担忧问道。
“应该不会,尸毒大部分都清理干净了,只是还有些余毒,需要用药,外敷内服,才能逼出。”南宫赐轻声说,“不用太担心,药不难找。”
谢以令看完了伤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二人一时无话,彼此眼神在空气中偶然交汇。
“没、没想到,”谢以令清了清嗓子,“这青衣散人竟如此菩萨心肠。”
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
南宫赐垂着眸,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中流露出几分悦色:“的确有些意外。”
石屋后还有一方小院,顾桓之刚一踏进去便被一株紫微草夺去了目光。
“这株紫微草少说也有二十年了吧?”他俯身细看道。
“他可比你的年龄都大。”
身后传来柳微缘的声音,顾桓之扭头去看,见他正端坐在一块状似凳子的石头上,用石臼捣药。
那装药的器皿,形状大小看起来都十分入眼,显然是使用过多年的东西。
柳微缘已换了一身浅色青衣,头发微微松散,发间随意插着几根细青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