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令一听这话, 火气“腾”一下冒了上来:“呸!自己长得一副斜眉歪眼的样,还有脸说别人。再好出言不逊,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好!好!”柳微缘气得直点头, “你们不走是吧?那我就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让大家看看,你们南归的人都是什么德行。”
好一招造谣生事!
谢以令差点没忍住抽出不送:“你有胆子抹黑南归, 我就有力气掀翻你这破屋!”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南宫赐终于插//进了话, “柳公子, 我们的确是收了青衣散人的信帖才来拜访的, 我师弟脾气急躁,刚才多有得罪,我替他赔个不是。”
谢以令瞪着柳微缘,心里很不服气, 却碍于南宫赐,只得忍了下来。
柳微缘脸色仍不好看,冷淡道:“得亏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事就这么算了。”
谢以令憋着气,回去的一路上都在骂那姓柳的狗眼看人低。
“谢辞,谢辞, 醒醒!”
“谢师兄!”
“谢辞哥哥!你醒醒啊!”
耳边不断响起南宫赐他们的声音,谢以令缓缓睁开眼, 看见一片遮盖了天空的树枝, 纵横交错在一起。
有叶子落下,谢以令盯着那葱绿的叶子,看它施施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谢以令,”是南宫赐在叫他, “你怎么样?”
“我,”谢以令有些虚弱地开口,“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