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再生事端, 罗怀机上前锁了谢以令的穴道,这才与路堇年一道挟持着他沿密道走去。
谢以令低垂着头,身形狼狈地被三人带走, 眼中隐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无尽洞里面果然暗藏天地,不仅有地宫, 更有数条密道交错纵横, 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路堇年的耐心终于告罄, 将谢以令丢给罗怀机一人架着。
谢以令心里不觉好笑,路堇年架着他时,他浑浑噩噩似要马上昏死过去,全身重量都交于路堇年身上。
现在路堇年一撒手, 他立马就做出一副顽强不屈的模样,自己站稳了。
“哼!”路堇年冷冷看了他一眼,用力一推, 将谢以令推进了其中一条密道。
密道极窄极暗,雁展走在前面,以防谢以令耍花招逃跑, 路堇年堵在最后。
大约行了几百米,终于有光透进来, 隐隐约看见一方空地,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道暗室门口。
进去后,谢以令发现这暗室不小,四处角落都燃着明火,中间放着一口三足圆鼎, 鼎中青烟缭绕,变幻莫测。
鼎前有人长身站立,身披黑色斗蓬,周身气息冰冷。
听见动静,那人转身看向暗室门口,与谢以令记忆中熟悉的脸重合。
谢以令压下心里的震惊,那些蛛丝马迹一下在脑中串连起来。
他不由说出口:“温良辰?”
“你认识我?”温良辰听见这话,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带着一身寒意走近他,直逼得人皱眉,“我倒是不记得何时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