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随着阴尸一起消失,南宫赐收回灵咒,谢以令才得了自由。四人谨慎地靠在一起,踩在红莲上, 缓步沿着图案前行。
行走间,谢以令突觉心生寒意,体内聚起一股阴冷, 只捣五脏。他还来不及反应,一口鲜血吐出,溅在地面的红莲上, 更衬得红莲栩栩如生。
“谢师兄!”顾桓之走在谢以令身后,见此情景吓了一跳。他连忙伸手去扶, 却慢了一步。
谢以令两眼昏黑, 努力想睁开眼,可倦意如山压住他的双眼,整个身子沉重地往下坠,如同置身一片暗无天日的深渊。
南宫赐稳稳接住了谢以令, 随即半跪着轻按住他的脉搏。他垂眸,神色认真而从容,无人注意到,他胸膛衣衫的细小褶皱上,掩盖不住的颤动。
在顾桓之跟阿四疑惑又担忧的目光中,南宫赐显得格外冷静:“地宫阴煞之气太重,他身体过于虚弱,承受不住。”
说罢,他思虑片刻,将一股灵力输进了谢以令体内。
周身的沉重感渐渐消散,谢以令睁开眼,看见三人正盯着自己。
“醒了!”顾桓之松了口气,“谢师兄,你刚才可吓坏我们了!”
“抱歉。”谢以令还有些恍惚,“我这是怎么了?”
南宫赐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盯着嘴角残留的刺目血红。谢以令抿了抿唇,感受到嘴边还未干涸的血迹,他抬手想用手指抹去,却见南宫赐取出一块雪白手帕,抢先一步替他擦净血迹。
谢以令眼尖地瞥见那手帕一角,用银线绣着一只不易看见的鸟雀。
他心里浮出一个几乎不可能成真的念想,配合南宫赐的动作微微张唇,心思浮动。感受到周身带着暖意,他挣扎着起身道:“师尊,你又给我输灵力了吗?”
南宫赐点头,扶着他,淡定地将手帕收回去。
谢以令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等气息平稳后,一行人再次往前走。不知几时,前面终于出现了道路。
谢以令看着眼前的分叉口,望向南宫赐:“师尊,这里有两条路。”
“这怎么办?”顾桓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