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之也坐了过来，三人围着火堆，抵挡了大半冷风，火焰终于站稳，沉默地烧着。

谢以令咬了一口野果，发现意外很甜，他拿起另一个，在衣服上擦了擦：“师尊，给。”

南宫赐摇头道：“你吃吧，给你找的。”

“那怎么了。”他直接将果子塞进南宫赐手中，“你尝一口，没想到这山上结的果子这么甜。”

顾桓之舔了舔有些干的唇，莫名觉得有些冷。他抱着胳膊，心里奇怪，自己分明是修仙之人，早已不会再惧人间严寒。

“你吃就好。”南宫赐的语调很平淡，跟平时说话没什么两样。

谢以令没把果子拿回去，只是看着南宫赐，咬了一口手上的野果，眼神里有些微妙的情绪，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一闪而过。

野果带着凉意贴着掌心，南宫赐似乎轻叹了口气，又因为太轻，像是一道绵长的呼吸。他拿起野果，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在谢以令有些期待的注视下，少见地露出笑意：“果然很甜。”

谢以令一下绽出笑容：“是师尊眼光好。”

南宫赐望着他的眼神，忽然觉得这类场景十分熟悉。

谢以令现在的行为与神情，像极了年少时，在南归追自己时的表现。

这是什么意思，谢以令他……哪怕重生一回，也还是喜欢自己吗？

“师尊，我有点冷。”谢以令吃着野果，忽然哆嗦了两下身子，“我能不能靠着你啊？听说修仙之人体内都是纯阳之气，不惧外寒，是真的吗？”

看出谢以令的心思，猜想坐实，南宫赐抿唇思忖：可是他现在并不记得我，那他追我，究竟算是喜欢我，还是“移情别恋”？

“过来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