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令指腹轻捻,还在回味南宫赐精瘦腰腹上隐约感受到的肌肉,闻言不解地叹了口气:“凌云一梦身消散,方知万事皆为虚,何必耗尽心神做这假象呢?”
南宫赐轻声道:“或许是执念太深。”
谢以令“哦”了一声,忍不住看向他,“听师尊这么说,可也有什么执念?”
南宫赐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他很少做这动作,常年的不苟言笑,让人忽略了他本身不过二十八九岁,在仙门算极其年轻的年纪。
他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而是说:“顾公子跟镇上的人打听出来,今晚是他们镇上一年一度的祭祀。”
“祭祀?”谢以令起了兴趣,“是祭那位雨花娘娘吗?”
南宫赐道:“应该是。看天色,快到时间了。”
谢以令身上已经不痛了,一听这话顿时又有了精神,从床上一跃而起道:“师尊,我们去看看,这祭祀又搞的什么花样。”
二人下楼时,店小二笑着迎上前,问道:“两位客官应该还没用晚膳吧,要不要用过晚膳再出去?”
南宫赐用剑柄挡住他,沉声道:“不用了,多谢。”
店小二后退两步,连连点头笑道:“那小的就不多打扰了。”
谢以令看了一眼南宫赐,南宫赐看出他在想什么,点了点头。
出了客栈,谢以令迫不及待问道:“这店小二果然有古怪。师尊,他刚才为何要避着你的剑?”
南宫赐道:“他们不过傀儡之躯,碧落灵气太重,靠太近恐躯体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