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衣心下一紧,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几日我一直在镇上观察,试图找出行踪诡异、可能投毒之人,可没想到,始终不得结果,反而是中毒的百姓越来越多!”墨无俦喘了一口气,继续说,“已经有人开始准备,打算上水墨仙庄求救。如果我们还无救治之法,恐怕是,人心大乱啊!”
墨南衣道:“我已经找到了解药,可短时间内无法取得。”
“什么?!”墨无俦大喜,忙问他,“解药是什么?”
墨南衣顿了顿,道:“是生于冬日或极寒之地的还灵叶。现在正是仲商,恐怕要去一趟极寒之地。”
墨无俦立即自告奋勇:“兄长,就让我去吧,我一定早日将解药带回!”
墨南衣摇了摇头道:“极寒之地险恶多阻,还是由我去吧。”
“兄长,”墨无俦看向他,神色认真,“论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你比我高,论处事能力,你更胜我一筹,论庄中长辈最信任之人,你亦是第一位,可论修为,我却自认并不输于你!你我都能去极寒之地寻药,但只有你才能处理好墨城。”
墨南衣怔愣片刻后,不觉轻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多带几名弟子一路协助,多加保重。”
待墨无俦走后,墨南衣当日便带了三名水墨仙庄的弟子一同下山。不过时隔两天,水墨镇上却不复以往风光。街上寥寥几人,商铺客栈皆闭门关窗,一派冷清。
墨南衣径直走向春同药馆,华大夫与几名徒弟正忙得焦头烂额。一见墨南衣等人,华大夫一张老脸顿时挤出几分苦笑,他迎上前去道:“南衣公子,你可算来了!”
墨南衣上前,见药馆内堆满了人。轻伤者或坐或站,重病者或躺或瘫,整家药馆腥臭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