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蔺渊摇了摇头,仍笑着道:“再待下去,怕是要头顶长草,脚下积土了。”
墨南衣闻言,也不再多劝,只将昨夜的鹿皮卷拿过来道:“你来看看这个。”
墨蔺渊便附身去看,不多时,便有些惊道:“这是,诡契录的残卷?”
墨南衣点点头:“不知从哪里掉落出来,不过上面记录的,的确是极难寻的古事。”
墨蔺渊顺道问:“兄长,昨日你与二哥去镇上巡游,可有何发现?”
墨南衣道:“镇上出现了一种怪病,我将其对比此卷上与中毒百姓的症状,发现两者几乎一模一样。”
墨蔺渊忙问:“此为何毒?”
墨南衣道:“七阳。”
墨蔺渊喃喃道:“七阳……”
“不错。”墨南衣神色严肃,“用七阳之术,可炼出一味叫七阳丹的丹药,毒性强烈且极难解开。这上面单只有释义,却无配方与可解之术,想来这次疫病,怕是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操纵。”
墨蔺渊见兄长满面愁色,也不觉担忧:“此事可告诉父亲了?”
墨南衣摇头道:“七阳丹一事,还没来得及跟父亲说,不如三弟跟我一同前去?”
墨蔺渊无奈:“只怕又到了喝那什么苦根苦水的时候了。”
墨南衣一听,也催他道:“那你快去将药喝了,千万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