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无眠在一旁听得怒气填胸,追问:“不过是什么?你还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通通交代清楚!”
“不过是为了,”温自牢仰头望向上空,似在回忆故人,很缓地吐出一句话,“逆天改命罢了。”
南宫赐凛声问:“你想如何逆天?”
若先前他的语气还如高山白雪,那现在应当就是天降冰棱,就连谢以令都心里惊了一瞬。
南宫赐在他的记忆里,从来都是温如玉雅如风的形象。但是自他重生以来,看见的却一直是他难以接近的冰冷模样,整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是为什么?谢以令心里隐约有了不太好的猜想。
然而眼下,更让他惊讶的是温自牢说的话。谢以令几乎第一反应便联想到了自己重生一事。难道他重生,跟温自牢有关?又或者,他知晓其中内情也说不定。
温自牢定声道:“让大公子重返现世。”
谢以令睁眼说瞎话:“人死怎能复生?”
温自牢看着他,摇了摇头:“人死的确不可复生。可魂未死,亦有一线生机。”
“师尊,”谢以令眨了眨清澈的双眸,求问南宫赐,“这是歪门邪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