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赐低头审问他:“墨城如今这样,与你有关?”
温自牢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是。”
南宫赐继续审问:“你此举所为何故?”
温自牢并未继续回答,他干裂的嘴唇因为用力抿着缓缓崩开,乌红的血慢慢染红了裂口,如同枯叶上生出了斑斑锈迹。
谢以令道:“师尊,他又不说话了。”
温自牢飞快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被谢以令捕捉到,却因为速度太快,他没看清对方眼底潜藏的不满。
身后的思无眠冷哼一声:“扶风道长,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必须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肯张嘴。”
大概是思无眠的煽风点火起了作用,温自牢被南宫赐用南归灵鞭抽了足足三下,才终于捱不住松了口。
谢以令悄悄搓了搓胳膊上立起的鸡皮疙瘩。前世他因行事冲动犯了错,也尝过南归灵鞭的滋味。一鞭子下去,可谓一佛出世二佛涅槃。
温自牢死死咬着牙,牙缝连着黏稠的血液,一片腥红。他抬起头,看向传闻中斩奸除恶的扶风道长,长叹了一口气后,有些咬牙切齿道:“小人,只是在为大公子鸣不平罢了。”
大公子?温良辰?
谢以令一时忍俊不禁,转头对南宫赐道:“师尊,你听这人说话好不好笑。他修炼傀儡术,操纵傀儡害人,使墨城内妖邪聚集,方圆三里内寸草不生,居然还有脸自称是鸣不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