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子的一两眼,未免也看得太久了。
碗里的面条变得没滋没味,谢以令直勾勾地盯了回去,似要分出个胜负。那女子注意到他的目光,也不畏惧,随意打量了他两眼,又重新看回了南宫赐。
谢以令眉梢微挑,起了点儿兴趣。
南宫赐见他偏着头不动,面也不吃了,问道:“怎么了?”
“嘘。”谢以令指尖竖在唇边,低声说,“师尊,我在看戏。”
南宫赐道:“什么戏?”
谢以令嘴角微勾:“一出‘邻女窥桌’戏。”
南宫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对上那女子的目光。
红衫女子双眸炯炯似秋波流转,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雪白的手腕托着粉腮,但笑不语。
店家端着面碗过来,放在桌上:“姑娘,请慢用!”
热气模糊了女子的脸,南宫赐轻拧眉心,面上划过一丝不解。
他自然明白谢以令说的“邻女窥桌”是什么意思,只是不知道这女子为何一直看着自己。
谢以令两三下喝完了面汤,桌子上便出现了一个钱袋。
他看一眼钱袋,又看了一眼南宫赐,伸手拿了几枚铜钱,不忘说一句:“师尊,给了钱就我们走吧。”
他起身走到小店窗边,把铜板放了进去。一回头,发现不过这片刻功夫,女子竟鸠占鹊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碗留在原位,含情脉脉地望着南宫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