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尉从寥寥烛影中抬眼,望着她。望着她怒目圆睁的脸,突然把人抱到腿上。
他贴着她的脸颊,轻轻磨蹭:“我如何就什么都有?你,我不就没有吗?”
“我”禇卫怜脸微红,小声囔道,“我都给你了。你到底还要什么?”
夏侯尉笑了,从她的脸颊离开,拿起桌上的笔飞快写道: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他写完,抛下笔。不待禇卫怜细看,便已捏住她的下颌,低声道:“你待我有没有心,我能不知道?你如此随意待我,心情好了便理我一句,心情不好便漠不相视,与这词上‘无心’有何差别?”
他的力道太大,捏得人泛疼。禇卫怜咬他的手,他才皱眉松开。
她拿起桌上的墨词,亲眼浏览,发觉他这手字写得还不错,笔力遒劲,干净利落,看来力道也有大的好处。
还未看完,夏侯尉又捧住她的脸。他轻轻摩挲她的软腰,低声问:“你可曾有一丝一刻对我动过情,觉得我好过?哪怕在床'闱,你我缠'绵时?”
“我都那样侍奉你了,用尽心思讨你欢心,你也没觉我好?”
这样难言的事,偏偏他一脸坦荡。
夏侯尉抱住人,神色认真地看她。禇卫怜被他说得羞窘,想起昨夜他头颅深深埋入她腿'心。那时她抖得厉害,他蹭完那儿又去蹭她的脸,问她可觉得欢喜。
竟然,这也叫侍奉吗?
禇卫怜推着他,别扭又小声说:“你别再提昨夜的事了,我在跟你说姑母呢!你到底怎样,才能放手?”
“是啊,我们在说你姑母,我没说偏。”